“他现在是帮了忙,那不过是巧合,或者是为了向莫氏展示能力!施点小恩小惠,就想让我们感恩戴德?
做梦!薛家没有他,以前能挺过来,以后照样能!诗诗,你别被他那点手段迷惑了,
你现在最重要的事是稳住薛氏,然后找一个真正门当户对、知根知底的结婚对象,彻底把薛家支撑起来!”
薛诗诗静静地看着母亲,目光里的最后一丝温度也消失了。那眼神,就像在看一个不可理喻的陌生人。
“说完了吗?”薛诗诗的声音平静得可怕,“说完了,我要去工作了。
薛家能不能挺过来,不是靠幻想,也不是靠‘门当户对’,是靠实打实的业绩和正确的决策,至于我的婚姻,不劳您费心。
毕竟,您的眼光,”她顿了顿,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地上的报纸,“实在让人不敢恭维。”
说完,她不再看母亲瞬间惨白的脸,转身,脚步坚定地离开了薛家。
客厅里只剩下薛母一人,佣人早已识趣地退下。
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,照亮空气中漂浮的微尘,也照亮了地上那片狼藉和报纸上江沐白从容自信的面孔。
薛母踉跄着坐回椅子上,胸口剧烈起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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