仿佛这样,就能把那个让她陷入自我怀疑的年轻人,连同他所代表的一切“错误证明”,彻底从她的世界里清除出去。
然后,她抬起头,下巴微扬,努力恢复往日那种矜持高傲的神态。
只是眼底深处,那抹挥之不去的慌乱和固执的阴霾,终究是藏不住了。
“我没错……我都是为了薛家好……”她低声自语,不知是在说服别人,还是在麻醉自己。
……
安泽在拘留所待了七天,最终通过律师团队的运作,以五百万的高额保释金获得暂时自由。
走出拘留所大门时,他脸上没有任何劫后余生的庆幸,只有阴鸷到极致的怨毒。
黑色轿车里,他的心腹手下陈锋递过一支烟:“安总,接下来怎么办?警方那边证据抓得很死,特别是地下钱庄那条线,”
安泽狠狠吸了一口烟,烟雾从鼻腔喷出:“查清楚是谁给警方提供的线索了吗?”
“还在查,但……”陈锋迟疑了一下,“最有可能是薛诗诗那边。她最近接触了好几个监管部门的人,还见了财经频道的记者。”
“薛诗诗,”安泽重复这个名字,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,“她没这个脑子,是江沐白!一定是那个该死的江沐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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