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儿最后那句话像一把淬毒的匕首,狠狠扎进她的心窝。
“我的眼光……不敢恭维?”她喃喃重复,手指紧紧攥着桌布,指节发白。
不,她没有错!
安泽是意外,是伪装得太好!
江沐白……江沐白就是不行!哪怕他有天大的本事,出身、来历、那种捉摸不透的气质,就是不行!
她是为了薛家的长远考虑,是为了诗诗的未来着想!现在诗诗是被一时的困境和江沐白的小恩小惠蒙蔽了,等她冷静下来,一定会明白自己的苦心!
对,就是这样!
薛母不断在心里强化着这些念头,试图驱散那如影随形的、令人窒息的心虚和懊悔。
她不能错,尤其不能在女儿面前,在一个她驱逐了的“外人”带来的事实面前认错。
那等于否定了她大半生的信念和权威。
她抓起桌上另一份没被打湿的报纸,用力将印有江沐白照片的那一版揉成一团,狠狠扔进垃圾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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