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沐白看着薛诗诗微微颤抖却挺得笔直的背影,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。
有对她处境的心疼,有对她刚才维护的感激,当然更多的是他忽然意识到了自己在薛家的定位。
他觉得自己应该和薛诗诗保持距离了。
他们毕竟不是真的夫妻,有些事情做的太过了对谁都不好。
那句刺耳的‘野男人’让他的灵魂发颤。
“对不起,”薛诗诗没有回头,声音有些沙哑,“我母亲她……”
“不用道歉。”江沐白打断她。
因为他觉得薛母并没有说错什么。
既然没有错就不用道歉。
但是话当然是不能就这么对着薛诗诗说的。
他牵强的露出一丝笑容道:“伯母不会忽然来这里的,一定是安泽对她说了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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