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反而正好印证了安泽确实在狗急跳墙,用最下作的手段施压。说明,我们的反击打疼了他,他怕了。”
薛诗诗转过身,静静的看着江沐白:“我不会妥协的,无论是我母亲,还是安泽,都别想让我放弃你。”
“当然。”江沐白笑了笑,只是这笑容只有他自己知道有多假。
“不过,你母亲带来的信息,也提醒了我们。
安泽既然敢用这种手段威胁,说明他已经丧心病狂。
我们不仅要赢下法律战,更要确保你和薛董的绝对安全。”
他立刻拿起手机,联系了莫宇轩和安保公司,要求将安保级别提升到最高,并请莫宇轩通过私人关系,向医院方面打招呼,加强对薛正廷病房的看护。
同时,他也将安泽可能进行人身威胁的情况,向负责调查安泽的经侦部门做了匿名补充举报。
做完这一切,江沐白再次看向薛诗诗,道:“明天的听证会,我们必须赢。不仅要赢,还要赢得漂亮,赢得让安泽和他背后的人,彻底失去反扑的勇气和空间。”
翌日清晨,汉东市中级人民法院外,气氛肃穆而紧绷。
各路媒体早已架起长枪短炮,试图捕捉这场牵动全城神经的商事纠纷听证会的任何细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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