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些小误会,已经澄清了。”安泽语气轻松,“伯母,我打电话是想向您道歉。
之前我太急躁了,做了一些让您和诗诗不高兴的事。
其实我一直很欣赏诗诗,也一直想和薛家好好合作。”
薛母警惕地问:“你想说什么?”
“我想亲自向诗诗道歉,也向您道歉。”安泽诚恳地道,“我知道现在说这些可能晚了,但我真的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。如果能给我一个机会,让我当面向诗诗解释……”
“诗诗不会见你的。”薛母硬邦邦地说。
安泽的声音里失落,“那我至少想见见您,有些关于江沐白的事情,我想您应该知道。他可能没有您想的那么简单。”
“江沐白”三个字像针一样刺中了薛母最敏感的神经:“他怎么了?”
安泽顿了顿,“电话里说不方便。如果伯母愿意,明天下午三点,我们在西郊的静心茶室见面?那里安静,适合谈话。
如果您不来,我也不勉强。但有些真相,我觉得您有权知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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