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挂断了。
薛母握着手机,手指发白。
“有关江沐白的?对,一定是有关他的罪证,他一个卑贱的乡下人,哪有什么能力?我没错,我要证明我没错!”
第二天下午,薛母早早来到西郊静心茶室。
她选了个靠窗的位置,手指不安地敲击桌面,眼神里竟然带着一丝兴奋。
“江沐白,我一定要揭穿你的真面目,让诗诗看看你到底是什么东西。”
安泽准时出现,穿着简单的休闲装,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,完全看不出前几天的疯狂。
“伯母,您来了。”他优雅地坐下,“谢谢您愿意相信我。”
薛母迫不及待的道:“你说,有江沐白的证据,在哪里?”
安泽不疾不徐地为她斟茶:“证据我已经准备好了,但需要诗诗在场。毕竟,这件事关系到她,应该让她亲眼看到真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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