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母警惕起来:“诗诗为什么要来?你把证据给我看就行了。”
“伯母,您觉得如果只给您看,诗诗会相信吗?”
安泽无奈地摇头,“她现在完全被江沐白蒙蔽了,只有亲眼所见,才能让她醒悟。”
见薛母还在犹豫,安泽叹息一声:“伯母,我知道您对我有看法,但请您相信,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诗诗好。
江沐白那种人,接近诗诗绝对另有目的。
您想想,以他的能力,为什么偏偏选中困境中的薛家?
为什么在帮了薛家后,立刻跳槽到莫氏?”
薛母眼眸猛地睁大,“对啊,他为什么会立刻去了莫氏,原来如此!”
“而且,”安泽压低声音,“我查到江沐白在国外时,曾经卷入过几起商业泄密案。
虽然最后没有定罪,但绝不是空穴来风。这种人留在诗诗身边,太危险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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