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声轻响,在死寂的走廊里,显得格外清晰,也格外……惊心动魄。
门内,一片寂静。仿佛无人。
罗梓的心沉了下去,几乎要怀疑那封邮件是不是自己的幻觉,或者……是一个陷阱?
但就在他几乎要再次抬手敲门,或者干脆转身逃离时,门内,传来了韩晓那平静无波、听不出任何情绪的声音:
“进来。”
只有两个字。却像两把冰冷的钥匙,插进了他紧绷的神经。
罗梓再次深吸一口气,压下喉咙口翻涌的恐惧和恶心感,伸手,拧开了那冰凉的黄铜门把手,推开了门。
书房里的景象,与他预想的,有些不同,却又在情理之中。
巨大的落地窗外,天色依旧是那种黎明前最深沉的墨蓝,只有天际线处,隐约透出一丝极其微弱的、鱼肚白的曙光。书房内没有开主灯,只有书桌上一盏造型简约的黑色台灯,散发着明亮而集中的、冷白色的光芒,将宽大的实木书桌和坐在书桌后的韩晓,笼罩在一片清晰而冰冷的光晕之中,而房间的其他部分,则陷入更加深沉的阴影里。
韩晓没有穿着晚礼服,也没有穿家居服。她换上了一身质地精良的深灰色羊绒衫,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,几缕碎发垂落,脸上没有化妆,素净着一张脸,在台灯冷白的光线下,皮肤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苍白,眼下也有淡淡的青影,显示着她同样一夜未眠,或者至少,睡眠严重不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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