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尖冰凉,心脏在经历了短暂的、近乎麻痹的停滞之后,重新开始沉重地、一下下地跳动,带来一阵阵清晰的、冰凉的钝痛。
风吹过,带着更深的寒意,穿透他单薄的衣衫,带来一阵阵无法抑制的战栗。
他却感觉不到冷。
只感觉到心中那片因为她的离去,而骤然变得无比空旷、无比冰冷的荒原上,那点名为“想要靠近”的、危险的、微弱的火苗,非但没有熄灭,反而在无尽的寒冷和绝望中,顽强的、执拗的、如同风中残烛般,摇曳着,燃烧着,带着一种近乎悲壮的、自我毁灭般的光芒。
他知道,他完了。
彻底完了。
在那场始于冰冷契约、充满算计与危险的棋局中,他不仅丢失了身为“棋子”的冷静和自持,更可悲地、无法挽回地,将自己那颗早已千疮百孔、冰冷惶惑的心,也一并赔了进去。
而对那个永远冷静、永远疏离、永远站在冰冷高处的女人,他明知不该,不能,不配……
却忍不住,更想靠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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