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知道韩晓喜欢吃什么,胃口如何。但他记得,小时候母亲生病时,总是没什么胃口,只想喝点清淡的、热乎乎的白粥。母亲说,白粥养胃,也最是平和,生病的人喝了舒服。
白粥。
这个最简单的念头,如同黑暗中亮起的灯塔,瞬间为他指明了方向。就煮白粥吧。最简单,最不容易出错,也最是温和妥帖。
他在冰箱里翻找了一下,很快在一个透明的储物盒里,找到了用密封袋分装好的、颗粒饱满晶莹的泰国香米。他拿出最小的一袋,又找到了旁边的纯净水。
然后,他开始在厨房里寻找煮粥的锅。那些挂在墙上的、铮亮的不锈钢锅具,看起来都太大,太专业,他不敢碰。最后,在橱柜的最下层,他找到了一个看起来相对小巧、朴素的、带有内胆的白色陶瓷电炖锅。这个看起来比较简单,应该容易操作。
他将电炖锅内胆拿出来,用清水反复冲洗干净,然后,按照记忆中母亲煮粥的大致比例,舀了适量的大米,放入内胆,又加入几倍的清水,用手轻轻地、仔细地淘洗了几遍,直到水变得清澈。
接着,他将内胆放回电炖锅,盖上盖子,接通电源。电炖锅的操控面板很简单,只有几个按钮。他研究了一下,选择了“煲粥”模式,时间设定为两个小时(他记得母亲煮粥总要慢慢熬,才香浓)。
按下启动键,电炖锅发出轻微的嗡鸣,指示灯亮起。罗梓的心,也跟着那亮起的指示灯,微微提了起来。第一步,算是完成了。
但光有白粥,似乎太单调了。病人需要补充营养,也需要一点味道。他想了想,又在冰箱里寻找。他不敢碰那些复杂的肉类和海鲜,怕处理不好,反而坏事。最后,他看到了保鲜盒里,有洗得干干净净的、翠绿的小油菜,还有一小盒嫩豆腐。
青菜豆腐粥?似乎也不错,清淡又有营养。
他拿出几棵小油菜,仔细地摘去老叶和黄叶,然后用清水反复冲洗干净,沥干水分,放在砧板上,小心翼翼地、切成极其细碎的菜末。他的刀工很差,切得粗细不均,歪歪扭扭,但他尽力了。然后,他又拿出那盒嫩豆腐,打开,用勺子舀出几块,同样切成细碎的小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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