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久,她拿起搁在碗边的勺子,舀起一小勺,送入了口中。
粥是温的,不烫,正好入口。味道很淡,只有米本身的清香,和枸杞一丝若有若无的甜。煮得火候正好,米粒几乎化开,极易消化。
很普通的一碗粥。
但此刻喝下去,却像一道复杂难辨的洪流,冲垮了她内心某些坚固的壁垒。
她就这么站在奢华冰冷的卧室里,穿着价值不菲的真丝睡袍,赤着脚,一口一口,沉默地,吃完了那碗由侵犯她的男人煮的、朴素的白粥。
吃完最后一口,她放下碗勺,发出清脆的“叮”一声响。
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只有那双眼睛,深得像不见底的寒潭。
她走到飘窗边,拿起昨晚随手扔在那里的手机。屏幕解锁,指尖冰冷。
她没有拨打110。
而是调出了通讯录,找到了一个名字,拨了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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