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十年了。我父亲怎么死的,那场‘意外’火灾到底有多少疑点,你真的以为,永远没人会查吗?”韩晓向前走了一步,目光锐利如剑,直刺韩立仁的内心,“你用肮脏的手段夺走的一切,终究要还回来。那些被你欺骗、被你榨干血汗的投资者、员工,那些因你的贪婪和无能而受损的合作伙伴、这座城市,还有我父亲……都在看着你。你以为绑架苏晴,就能让我屈服?你以为用那些见不得光的手段,就能颠倒黑白?”
韩晓的每一句话,都像一把重锤,敲打在韩立仁早已千疮百孔的心理防线上。他张了张嘴,想要反驳,却发现所有的狡辩在铁一般的事实和韩晓那洞悉一切的目光下,都显得苍白无力。恐惧,如同冰冷的潮水,彻底淹没了他。他精心构筑的堡垒,他赖以维持的心理优势,在这一刻,土崩瓦解。
“不……不是那样的……”韩立仁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,带着哭腔,那是一种穷途末路者的哀鸣,“小晓……你……你听叔叔说……叔叔是做了很多错事,我……我利欲熏心,我对不起你爸,对不起你和你妈……但我没想过要害死你爸!那真的是意外!真的是意外啊!” 他开始“忏悔”,试图用眼泪和软化的姿态来博取同情。
“绑架苏晴……是我一时糊涂!我……我就是气不过!我被逼急了!我没想真的伤害她!我只是想吓唬吓唬你,让你放我一马……看在我们叔侄一场,看在我……我好歹把你养大的份上,你……你高抬贵手,放我一条生路吧!” 他痛哭流涕,脸上的表情扭曲,充满了哀求,“那些钱,那些股份,我都可以还给你!我海外还有账户,还有资产,我都给你!只求你……求你跟检察官说说,就说这是个误会,是商业纠纷……我……我年纪大了,我身体不好,我不能坐牢啊!我会死在里面的!”
他挣扎着,似乎想从椅子上站起来,做出下跪的姿态,但被戒具限制,只能滑稽地向前倾着身体,涕泪横流,全无往日半分威严。这一刻,他不是那个叱咤风云的商界大鳄,只是一个被恐惧吞噬、摇尾乞怜的可怜虫。
检察官和两位警官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表演,眼神中只有冷漠和鄙夷。这种伎俩,他们见得太多了。
韩晓的目光掠过他卑微乞求的脸,没有半分动摇,只有更深的寒意。“误会?商业纠纷?”他轻轻重复,语气中带着一丝讽刺,“韩立仁,你指使人绑架苏晴,刀刃抵在她脖子上的时候,怎么不想想这是误会?你侵吞公司资产、造假上市、坑害无数股民的时候,怎么不想想这是纠纷?你泄露国家秘密,与境外势力勾结的时候,怎么不想想后果?现在知道怕了?求饶了?”
韩立仁的哭声戛然而止,他抬起头,脸上还挂着泪水和鼻涕,眼神却因为韩晓毫不留情的揭穿而重新变得怨毒起来。软的不行,他瞬间又换了一副面孔。
“韩晓!你别逼人太甚!”他嘶吼道,声音因为激动而破音,“你以为你赢了?你以为把我送进去就万事大吉了?我告诉你,没那么容易!我完了,你们也别想好过!”
他身体前倾,死死盯着韩晓,眼中闪烁着疯狂而恶毒的光芒,像一条垂死的毒蛇,吐出了最后的毒信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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