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靴踩在楼梯上的脚步声越来越近,一级一级,沉稳得不紧不慢。
费信惇没有回头。
他拄着文明棍,站在二楼阳台的正中央.
两只手搁在棍柄上,皮肤上的老年斑被路灯照得发黄。
脚步声停在他身后三步远的地方。
“费信惇先生。”
费信惇慢慢转过身。
白内障让对方的面孔模糊得只剩一个轮廓。
年轻,不高,军装的肩章上别着什么东西,在灯下闪了一下。
“你就是小林枫一郎。”
不是疑问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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