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枫朝阳台两侧扫了一眼。
沙袋还在,两挺勃朗宁重机枪的枪口黑洞洞地对着街面,弹链搭在地上,没人操枪。
整栋楼,只剩下了风声和这个老人。
“先生一个人守着两挺机枪,打算跟谁开火?”
费信惇的文明棍在地上磕了一下。
“跟你。”
林枫没接话,走到阳台石栏杆旁边,低头朝楼下看了一眼。
两个中队的士兵还拉着警戒线,路灯把他们的影子拉得老长。
“先生在租界待了多少年?”
老人吐字清晰,带着一丝不容侵犯的骄傲。
“四十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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