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研得稳,出墨也快,面前这名军正书佐面色一缓,不由得抬起头来打量起他来。
明明是一名败兵,军容褴褛,这年轻人脸上却见几分沉稳与坚毅,与他身后那十几个残兵们的狼狈有着天壤之别。
这名书佐看向他们,取来另一份竹简展开,提笔蘸墨,而后问道:
“汝等是哪部的残兵?从何处逃回?”
刘祀言语简练,答的也清楚:
“禀上官,我等出自黄权将军所率江北大营,军侯名叫吴兴,队率名叫周安,皆已降魏。我等不愿降,故从江北归,历时一月有余。”
“啊?”
书佐明显一愣:
“尔等竟是从江北而回?”
书佐一怔,手中豪笔悬停在书简上方,面带惊讶,再度打量起刘祀和他身后的十余人时,不由是一脸正色。
心中的惊讶令他疑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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