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战汉军之败,可谓是一败涂地。吴军统帅陆议更是亲自带兵,横绝了长江,黄权所部被封堵后路,孤立无援。
陆议为吃掉黄权本部兵马,江面封锁得是里三层、外三层。
须要知道,陛下所率四十余营,均囤住在长江南岸。直接从南岸一路逃回秭归、巫瞿,再到永安,沿途崇山峻岭,走的是江边悬崖与陡峭的猿猴攀援绝径。
虽说是逃回来了,但沿途之艰难还历历在目,从绝壁上坠崖死者甚多。
与这些南岸残兵相比,眼前这十余人还要穿越更多林区,躲避多次吴军追杀,最难的是他们还需要最终横渡过长江天险,避开东吴巡江水军的绞杀。
其中难度,何止是其他人的一倍啊?
深知这一路艰辛,书佐一时对刘祀他们充满敬佩,但也留了个心眼。
正因为回归之难,这几人的来历还要细细盘剥一番,唯恐是吴军安插细作混入。
他扭头问刘祀:
“听汝口音,似是荆州人?”
刘祀自打穿越过来苏醒后,就没有原身的记忆,但自己确实是荆襄口音,只得答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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