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随即便发觉不对,这看起来有些抑郁的大叔,怎地看着自己眼睛都直了?
还不等他多想,两条眼泪瞬时就滑落下来,一时间哭的不能自已。
刘祀一脸发懵,站在那里也觉得尴尬。
随后,赶来的李严,刚一进屋就看到这一幕,同样是懵在原地,不明所以。
“糜公,糜公?”
“陛下使者前来,因何至此啊?”
糜竺回过神来,目光一时竟不敢直视于刘祀。
实在是太像了!
看到刘祀的一瞬间,他仿佛重新置身回荆州的那段时光。
那时,小妹在新野相夫教子,刘祀的年岁都与她近似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