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这容貌,近乎九成!
简直就像是那时的小妹,身着男装,重新站在自己面前一般!
刘祀所多出来的不同,乃是那脸上更加分明的棱角,以及那酷似陛下的背影。
“糜公?”
李严适时地又叫了一声。
“哦,正方来了?”
糜竺连忙化解着自己的尴尬:
“吾昨夜梦起,见到故去亲人,适才见这空院中落叶飘零,顿生伤感,不由是潸然泪下。”
李严倒也理解,自从糜家出了这档子事情后,陛下虽待糜家如初,但糜竺却渐生郁疾,并为糜芳的反叛感到羞耻。
此次从成都赶赴永安,他用几条大船装载的药材,都是以糜家自己的财力所买,为的也是弥补荆州那场变故,为糜家赎一些罪过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