瓦罐被揭开的一瞬,剧烈的蒜臭袭来。
这蒜臭味,还与寻常吃过大蒜的口臭不同,因是发酵两日,外加上用温度焖烤过。
蒜臭更加烧脑,引得人接连打喷嚏不止。
李休两眼直勾勾盯着里面的东西,急切的都不敢合眼了。那旁老吹也在木床上支撑着,他也想弄明白,自己错过的这味伤药,到底是个什么模样?
刘祀先用清水净手,然后将煮沸的麻布取来。
他们截取出一截绿竹,竹管约莫手臂粗。
老黑他们扶正了竹筒,另外两人小心翼翼捧着陶罐,将里面的蒜泥舀出,轻轻倒在麻布上。
深绿色的汁水,混合着细糊一般的粘稠蒜泥,就好像小孩子拉的青屎一般。
刘祀手里捧着这玩意儿,这个臭呦!
他屏住呼吸,使劲按压麻布,将过滤的汁水榨取出来。
汁水落入竹筒间,呈现出深绿颜色,却显得通体碧透。虽还有些臭味,却不似蒜泥那般上头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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