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祀接连榨了五回,陶罐里干干净净,榨出满满一竹筒汁水出来。
此刻,他那双榨过汁的双手,已被蒜泥蛰的火辣辣疼,还自带一股大蒜腌透了的味道。
但这味道臭归臭,却是新鲜蒜汁的气味,并非放置多日腐败的恶臭。
刘祀觉得应该没啥问题,这就倒出一些在碗里,叫李休去涂抹伤口。
他先勾兑淡盐水,叫李休用盐水洗去脓疮上的污处,等露出洁面后再行涂药。
老黑当即把准备好的一截木棍取来,这木棍上面绑了一层破布,用藤条固定好。
李休就把这东西塞在嘴里咬着。
他也听刘祀说起,涂药之际会异常疼痛,但还是低估了这东西的痛楚。
当蒜素汁涂抹在伤口的瞬间,李休疼的直挺挺从木床上坐起,两个眼角处,豆大的眼泪瞬间滑落,汇聚成泪流,很快就浸湿了脖颈间的衣襟。
足足四个人,将他手脚全部摁住,即便如此,李休依旧疼的是浑身剧颤不已,发出呜咽哭声!
他们这里出了状况,立即引来不少人围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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