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!怎就忘了这股诡怪邪火了?”
这事儿其实还真不能怪他。
以这个时代的水平,若想在这浅滩豁口处使用火攻,必须得在那密密麻麻的拒马桩周围,遍布引火用的柴草,还要多塞硫磺、膏脂等引火之物才行。
然后再以大量火箭轮射,方可点燃。
而且这火焰即便燃起来,一开始也只是零星起火,然后再连绵成片,这燃起大火的间隙里面,已足够令冲上去的吴军们撤回来了。
但刘祀弄来的这些火,实在是不讲道理!
将轻油涂在拒马桩上,任是谁来看,也看不出破绽,想不到这其中会有埋伏吧?
谁又能知晓,这些轻油能够一触即燃,而后那几十丈之地的区域,竟能在瞬间全部燃起熊熊大火,连留给兵卒们逃命的机会都没有呢?
此时此刻,耳边尽都是吴军们的惨叫声音。
潘璋身体已彻底被大火吞噬,烧得是大泡小泡,但在火中他还破口大骂不止!
“蜀狗,可敢与爷爷决一死战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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