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藏在暗处放火,是何道理?”
“尔等宵小之辈,不过是那藏在暗中的蛀虫,净使出此等不光彩手段,偷袭爷爷算什么本事?”
刘祀本在关注着火势,却被潘璋的吼叫声音所吸引,心道一声,此人当真无耻!
他便跨步站上石崖,手指下方破口大骂道!
“老匹夫!尔不过一鼠辈而已,便如同粪口之蛆,只是一老畜!”
“何敢在此口出狂言?”
刘祀怒火中烧,斥骂潘璋道:
“偷袭荆州时,尔等便如同蛇鼠,暗中害人,难道便光彩?”
“火烧夷陵时,我大汉军卒尚未辱骂尔等,如今反送尔等一场火势,此不过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!汝这老畜便经受不住了?”
“哼!汝等吴狗,对别人用阴谋诡计时,便叫正大光明!待别人反制尔等时,便骂对方不够光彩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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