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巢已经将整栋酒店的建筑结构,彻底同化成了自己身体的一部分!
“太恶心了……”四月握着刀的手都有些出汗了,她显然也是第一次见到如此纯粹的生物异化场景。
“跟紧我,别碰墙壁和那些触手。”
我咽了一口唾沫,强行压下心头的反胃感。
我解开医疗包的卡扣,从里面极其小心地抽出了一样东西。
那是一根有些离谱的医用玻璃注射器。
更引人注目的是,这根巨大的注射器里,此刻并不是空着的。
里面,已经装满了在微微泛着荧光的浓稠液体。
看着这根装满了我鲜血的巨型针管,我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了上次在电视台大楼时的惊险一幕。
那时候,为了摧毁那个主母巢,我迫不得已当场从自己的腋下大静脉里抽血。
整整200毫升的极速失血,让我在那种被高浓度病毒包围的绝境中,几乎当场因为失血性休克而晕厥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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