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当时那周围哪怕还有一只没有死透的变异体,处于虚弱状态的我,绝对会被瞬间撕成碎片,连同甘露婷和四月也要跟着我陪葬。
那种命悬一线、把身家性命完全交给运气的窒息感,我这辈子都不想再体验第二次了。
所以,我长了记性。
在基地休整出发前,我就在方天主任的医疗室里,提前抽好了这整整一管的抗体鲜血。
虽然抗体离开我的身体后,活性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而缓慢下降,不能像在体内那样拥有自我复制的无穷威力。
但为了应对这只规模稍小的“次级母巢”,这200毫升的高浓度原血储备,已经绰绰有余了!
最重要的是,提前备好“弹药”,保证了我在进入这片绝地时,身体机能依然处于巅峰的“满血状态”!以免再次因为抽血晕倒而遭遇什么无法挽回的危险。
我踏入了那片铺满血肉地毯的酒店大堂。
脚底踩在那种柔软、滑腻且带着温热触感的组织上,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“吧唧”声。
我们四个呈三角防御阵型,小心翼翼地绕过那些从天花板垂落下来的触手,向着大堂的最深处推进。
我的目光,如同一台高精度的雷达,在这片血肉迷宫中快速搜寻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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