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顿,用抹布擦了擦吧台。
“辗转到了这里,租了这个吧台,卖酒。”
“就这样了。”
曹胆把酒杯转了转,没有评价,静静听完。
这种经历在废土上不少见,被大势力当成一截木头用了扔,扔了又找不到回头路,只能往前飘,飘到哪里算哪里。
他重新开口:“刚才那些军官,随便就抓人,马拉尔镇军队到底是怎么回事,还管不管?”
“就是因为要管,所以才半夜抓。”酒保低了低声音,往前靠了靠,“刚才那几个人,保不齐都是趁夜偷渡去过海边工厂的,被查出来了,就得带走。”
“查什么?”
“鱼鳃病。”
酒保用两根手指在自己的脖子两侧轻轻划了一下。
“最开始,海边工厂热闹,能进去出来的人,随手都能捡到智械零件,有人一趟就发财了,猎人里传开了,都往里冲。但后来回来的人里,开始有人发病,脖子两侧长出东西,像鱼鳃,痒,然后是皮肤变色,眼球变形,最后整个人都不对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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