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停顿了一下。
“不仅自己变鱼人,还传人,接触到的都会感染,后来传得太快了,根本压不住,军队下场清洗了很多人。到现在居民点的地下排水道,还有鱼人在里面躲着,抓也抓不完,只能定期清一遍,然后再长出来,再清。”
他把那杯曹胆没喝完的酒往前推了推,补了一句:“刚才那几个被带走的,就是去查他们有没有藏着症状,要是查出来了,就得带到军队那边统一处置。”
曹胆没有再问,把最后一口酒喝了,把杯子推回去,从高脚凳上站起来。
“房钱。”他从大衣里摸出一叠东胜币,放在吧台上,没数,让酒保自己取。
“先生,这多了。”
“当你陪我唠嗑的小费。”
曹胆拿着琴盒,往楼梯方向走。
……
深夜,礁石湖。
不远处的湖岛上,化工厂的轮廓在夜色里矗立,密密麻麻的管道从厂房外壁上伸出来,有几根还在往外渗什么,顺着管壁往下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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