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子里一片死寂。
只有大块头跪在血泊中,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声,像一只濒死的野兽。
他的血还在流。
流得满地都是。
流得刺鼻的血腥味越来越浓。
黑衫男人站在原地,脸色惨白如纸,额头的冷汗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滚。
他瞪着地上那两条断臂,瞳孔剧烈收缩,嘴唇都在哆嗦。
武皇巅峰都破不开的防御……
一剑就没了?
他的目光缓缓上移,落在陈涛手里那柄还在滴血的剑上。
那柄剑……到底是什么鬼东西?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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