彪哥狼狈地离开玉石场口。
在场口五里之外,一间不起眼的歌厅。
门面破旧,招牌上的霓虹灯管坏了半边,
门口停着几辆豪车,与这破旧的门面格格不入。
包厢内,灯光昏暗,烟雾缭绕。
刘永年坐在沙发上,手里端着一杯红酒,慢悠悠地晃着。
他五十出头,
穿着一身深灰色的中山装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,
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。
乍一看像个退休的老教师,或者某个单位的领导干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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