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那双眼睛。
那双眼睛狭长,眼尾微微上挑,
瞳仁里透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阴冷。
看人的时候,像是在打量一件货物,又像是在看一个死人。
门被推开。
两个人架着彪哥,踉踉跄跄地走了进来。
彪哥被扔在地上,趴在那里,大口大口喘着粗气。
他嘴角还挂着血,胸口塌陷了一块,脸色惨白得像张纸。
刘永年低头看了他一眼,眉头微微皱起。
“怎么回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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