彪哥咽了口唾沫:
“结果那小子直接动手。一个人打趴下我们三十多个。”
“我带去的三十多号人,全被他打了。他踩断我的胸骨,让我滚。”
刘永年的脸色一点点沉了下来。
他放下酒杯,站起身,走到彪哥面前。
彪哥趴在地上,浑身抖得像筛糠,却强撑着抬起头,眼里满是怨毒和不甘:
“刘爷,您可得给我做主啊!”
“那小子太狂了,完全不把您放在眼里!我报您的名号,他嗤之以鼻,还说……”
刘永年低头看着他:
“还说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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