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开口,声音不大,却透着一股让人心底发寒的冷意。
彪哥趴在地上,浑身发抖,断断续续道:
“刘爷……今天场口来了个小子,跟红姐一起的,还有那个玫瑰。”
“他们切了块料,高冰种,值一千多万。”
刘永年没说话,只是轻轻晃了晃酒杯。
彪哥继续道:
“我就想着那块料我盯了好几天,想去要点辛苦费。结果……”
他缩了缩脖子,不敢往下说了。
刘永年看着他:
“结果怎么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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