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屋里安静了一瞬。
许影看着她,清澜的眼睛很亮,像两颗黑色的宝石,里面没有孩童的天真,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清醒。她今年才八岁,但有时候,许影觉得她在用八十岁的眼睛看这个世界。
“权力是什么?”许影问。
“权力是……”清澜想了想,“是让别人听你的话。是让水往高处流,如果伱想让它往高处流的话。”
“那如果别人不想听呢?”
“那就让他们不得不听。”
孩子们面面相觑,有些不安地挪了挪身子。清澜的话里有一种他们不理解但本能感到危险的东西。
就在这时,马蹄声从山坳入口传来。
许影转过身。他看见三匹马冲进山坳,马蹄踏起尘土,在午后的阳光里扬起金色的烟尘。马背上的人穿着帝国制服,胸前的狮鹫纹章在阳光下闪闪发光。
训练场上的艾莉丝也看见了。她放下手中的木剑,对队员们做了个手势。二十名队员迅速列队,手按在腰间的武器上——虽然只是木制训练武器,但动作整齐划一,带着一种经过训练的警惕。
传令官勒住马,马匹人立而起,发出嘶鸣。他翻身下马,动作干净利落,深蓝色制服的下摆扬起,露出腰间的佩剑。两名护卫紧随其后,手按剑柄,目光扫视着山坳里的每一个人、每一栋建筑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