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不是嘛。”旁边一个车夫插话,声音带着明显的紧张,“那个当官的,一来就问是谁干的。镇长说不知道,是镇民自发组织的,那官儿不信,说‘自发组织能干掉雷蒙德?糊弄鬼呢’。”
“那后来呢?”
“后来就让镇长把镇上有头有脸的人都叫去问话。”车夫喝了口酒,手有点抖,“铁匠老约翰去了,磨坊主也去了,连隐居在镇子北边那个矮人匠师都被叫去了。”
文森特握着酒杯的手微微收紧。老铁锤被叫去了——这是计划外的。
“矮人匠师?”他故作不解,“矮人跟这事有什么关系?”
“谁知道呢。”老汤姆摇头,“反正那当官的问得细,预警装置怎么做的,谁想出来的,用了什么材料……问得老约翰满头大汗,差点说漏嘴。”
文森特慢慢喝着麦酒,麦酒发酵的酸味和淡淡的苦味在舌尖蔓延。他需要更多信息。
“那个当官的,长什么样?”
“四十来岁,国字脸,左边眉毛有道疤。”车夫比划着,“说话挺客气,但眼神厉害,盯着你看的时候,像能把你看穿。”
“他带的人呢?”
“都是当兵的,不过……”车夫犹豫了一下,左右看看,声音压得更低,“不过有个人不太一样。穿着军服,但站得笔直,不像那些当兵的松松垮垮的。而且手特别白,手指细长,像读书人的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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