恐惧像一层看不见的雾,笼罩着整个镇子。
他拐进一条小巷,巷子尽头就是镇里唯一的酒馆“老橡木桶”。酒馆的门虚掩着,里面透出昏黄的光,但没有往常的喧哗声。文森特深吸一口气,推门进去。
酒馆里坐了七八个人,都是镇上的熟面孔——铁匠铺的学徒、磨坊的帮工、两个常年在附近跑运输的车夫。他们围坐在两张拼起来的木桌旁,面前摆着陶杯,但没人喝酒,所有人都沉默着,脸色凝重。
酒馆老板老汤姆站在柜台后面,正用一块脏布心不在焉地擦着杯子。看到文森特进来,他愣了一下,随即认出是这段时间常来买粮食和工具的“行商”,点了点头,没说话。
文森特走到柜台前,压低声音:“来杯麦酒,再切点熏肉。”
老汤姆转身去倒酒,动作慢吞吞的。文森特趁机观察酒馆里的人——所有人的注意力都不在酒上,而是时不时瞟向门口,耳朵竖着,像是在等什么消息。
“今天镇上挺安静啊。”文森特接过酒杯,状似随意地说。
老汤姆把熏肉盘子推过来,叹了口气:“能不安静吗?来了五十个当兵的,骑着高头大马,铠甲锃亮,把镇口都堵了。镇长吓得腿都软了,现在还在宅子里陪着那个当官的呢。”
“当兵的?来干什么?”
“说是巡查边境,顺便……”老汤姆压低声音,凑近了些,“顺便问问前段时间剿匪的事。”
文森特心里一紧,脸上却露出好奇的表情:“剿匪?就血手帮那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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