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能说。”凯尔文摇头,“但你可以猜。铁砧镇这摊水,你已经蹚浑了。有些人注意到了你,有些人想用你,有些人……可能想除掉你。这封信,是一个选择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那个没有任何标记的信封。
“嘉奖令是陛下的恩典。这封信……是另一个机会,或者另一个陷阱。如何选择,看你自己。”
许影伸出手,手指触碰到那两个信封。羊皮纸的信封厚实而光滑,牛皮纸的信封粗糙而单薄。但两者都沉甸甸的,像两块石头。
“我只有一个问题。”许影说,声音很平静,“如果我不选呢?”
凯尔文看着他,看了很久。
然后,他笑了。那是一个复杂的笑容,混合着同情、无奈,还有一丝许影看不懂的东西。
“许影,”他说,“从你灭了血手帮那一刻起,你就已经没有‘不选’的选项了。这摊水,你蹚进来了。现在,你只能选怎么游出去——或者,淹死在里面。”
说完,他转身离开。军靴踩在草地上,发出沙沙的声响。那个随从跟在他身后,从头到尾没有说过一句话,但许影能感觉到,那双眼睛一直在观察,在记录。
两人的身影消失在树林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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