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光渐渐强烈,照在裸露的岩石上,反射出刺眼的白光。山间的风带着草木的清香,却吹不散队伍里弥漫的血腥味和汗味。伤员们压抑的**声断断续续,像钝刀锯着神经。有人开始低声抱怨背上的包裹太重,有人脚步踉跄差点摔倒。
“停下。”艾莉丝突然说。
队伍停了下来。所有人都看向她。
“把不必要的包裹扔掉。”艾莉丝的声音平静,却不容置疑,“铠甲太重,留两套最完整的,其他埋掉。弩机拆散,零件分散携带。金币……分给每个人,贴身藏好。”
“可是——”一个队员想说什么。
“没有可是。”艾莉丝打断他,目光扫过每个人,“我们要活着回去。活着,才能用这些战利品。死了,它们就是陪葬品。”
沉默了几秒。
然后,有人开始卸下包裹。金属铠甲碰撞发出沉闷的声响,被埋进路旁的土坑里。弩机的弓臂被拆下,弓弦卷起,机括零件塞进贴身口袋。金币被分成小份,每人一份,用布包好塞进怀里。重量减轻了,队伍的速度明显快了一些。
清澜一直跟在担架旁。她手里握着那块金属令牌,手指反复摩挲着上面凹凸的纹路。荆棘、剑、模糊的兽头。她想起雷蒙德临死前的眼神——那种疯狂,那种不甘,那种……权力被剥夺的愤怒。
“清澜。”艾莉丝走到她身边。
小姑娘抬起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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