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一分。
雷蒙德抓住机会,左手猛地发力。
“咔嚓!”
木棍被硬生生推开,许影的手腕传来骨头错位的脆响。剧痛让他松开了手,木棍滚落在地,沾满了血和泥土。
雷蒙德笑了。
那笑容狰狞得像裂开的伤口。
“结束了,瘸子。”他嘶哑地说,右手掐着许影脖子的力道加重,“我会慢慢掐死你,让你看着自己怎么断气。就像当年,我看着你那个便宜哥哥——”
他的话没有说完。
因为许影想起了清澜的父亲。
不是这个身体的父亲,是清澜的亲生父亲——那个死在雷蒙德刀下的男人。许影没有见过他,但清澜描述过:一个普通的猎户,沉默、勤劳,会在冬天给女儿做木头小马,会在夏天带她去溪边抓鱼。然后有一天,他再也没有回来。村里人在山沟里找到了他的尸体,脖子被砍断了一半,眼睛还睁着,手里紧紧握着一把断了的猎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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