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澜说,父亲死的时候,手里还攥着给她买的糖。
许影还想起了自己穿越以来的每一天。
铁砧镇街头,那些孩子朝他扔石子,喊他“瘸子”;工匠行会的老头们,用怜悯又轻蔑的眼神看他,说“废人就该待在废人该待的地方”;雷蒙德的第一次追杀,他拖着残腿在树林里逃命,荆棘划破衣服和皮肤,身后是马蹄声和狂笑声;还有刚才,那些死去的队员,那些年轻的脸,那些为了掩护他而倒下的身体……
屈辱。
痛苦。
愤怒。
所有的一切,在这一刻汇聚成一股滚烫的洪流,冲垮了理智的堤坝。
许影的眼睛红了。
不是流泪,是充血。
他的喉咙被掐着,发不出声音,但他用尽最后的力气,做出了一个让雷蒙德完全没想到的动作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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