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握住许影的手,掌心冰凉。
“女儿觉得……有时候,非常手段是必要的。父亲在灰岩领能成功,是因为您说了算。在灰岩领,您的话就是法律,您的决定立刻就能执行。但在帝都,要想做成事,也需要……绝对的权威。”
许影反握住女儿的手,握得很紧。
“清澜,”他的声音低沉而严肃,“权力是工具,不是目的。你改革是为了让帝国更好,让百姓活得更有尊严,不是为了掌握权力本身。如果为了权力不择手段,那你和那些你鄙视的贵族有什么区别?勿忘初心。”
花园里安静下来。夜来香的气味越来越浓,几乎有些呛人。远处宴会厅传来一阵欢呼,大概是有人在敬酒。
清澜看着父亲,眼神复杂。那里面有尊敬、有不舍、有挣扎,还有一种许影不愿深究的决绝。
最终,她只是微微一笑,抽回手。
“女儿记得。”她站起身,整理了一下裙摆,“父亲,祝我顺利吧。”
说完,她转身走向花园出口,淡蓝色的裙摆在暮色中像一抹即将消散的烟。走到拱门处时,她停顿了一下,没有回头,轻声说:
“父亲,保重身体。帝都的事……女儿会处理好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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