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怜见的。” 李婶的声音软了下来,“张奶奶走了,你还在这守着……”
走了?
大黄歪了歪头,没听懂。
什么是 “走了”?是像张奶奶的儿子那样,拖着行李箱,说 “妈,我去国外工作了”,然后好几年不回来吗?还是像楼下的王大爷那样,被救护车拉走,再回来时,就躺在一个小木盒子里了?
它不明白。
它只知道,张奶奶没再推开那扇窗,没再端着白瓷碗,喊它 “大黄”。
李婶叹了口气,从塑料袋里拿出一根火腿肠,剥了皮,掰成小块,放在它面前:“吃点吧,孩子。你再不吃,就要跟着张奶奶去了。”
火腿肠的香味钻鼻,大黄的喉咙咕噜噜响。它看了看火腿肠,又看了看三楼的窗户,最终,还是低下头,小口小口地啃了起来。
这是它七天来,第一顿正经饭。
刚吃了两口,它突然停下,耳朵竖得笔直。
单元门开了,两个穿着黑色西装的年轻人走了出来,一男一女,手里拎着名牌包,脚步匆匆。男人皱着眉,不耐烦地说:“机票都订好了,明天一早的,赶紧去机场,别耽误了上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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