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一件事,是王砚辞从小记到大的。
父亲的右腿,不太好。
阴雨天的时候,右腿会隐隐作痛,他总会下意识地用手揉一揉膝盖;站久了,走路时右腿总会微微一顿,脚步轻瘸一下,不仔细看很难察觉,却瞒不过天天守在他身边的儿子。
小时候的王砚辞,不懂这伤的来历,只觉得心疼。
他会迈着小短腿跑过去,用自己的小拳头轻轻捶一捶父亲的腿,仰着头问:“爸爸,你的腿怎么了?为什么总是疼呀?”
每当这时,王寂舟总会停下手里的事,弯下腰,轻轻揉一揉儿子的头顶,笑得温和又平静,语气轻描淡写:“老毛病了,年轻的时候不小心磕到碰到,留了点小后遗症,不碍事。”
一句话,轻得像一片羽毛,就把所有的过往都掩盖了过去。
母亲王砚宁总会在一旁轻轻岔开话题,要么递过一杯温水,要么喊他去吃水果,眼神里总会掠过一丝王砚辞那时读不懂的疼,一丝藏得很深、很深的难过。
那时的王砚辞,真的以为,那只是一场普通的旧伤。
以为父亲只是不小心磕了一下,才留下了这一辈子都好不了的疼。
他从没想过,那道伤,是用一场传奇,一次巅峰,一条职业生涯,全部换来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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