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敲门声响起。
很轻,三下,停顿,又三下。
苏瑾从猫眼看出去,门外站着个穿米白色风衣的女人,撑着透明的雨伞,伞沿滴着水。脸在楼道昏暗的灯光下看不真切,但气质很好,像从画报里走出来的。
苏瑾没开门,隔着门问:“谁?”
“苏律师吗?我是林晚。”门外的声音温和清晰,“陆沉舟的太太。我们上周在慈善酒会上见过,你说你代理过澜海的一个劳动纠纷案。”
苏瑾想起来了。确实见过,她作为律所代表参加酒会,林晚是主办方之一,过来敬酒时说了几句话,夸她“年轻有为”。
“有事吗?”苏瑾还是没开门。
“我听说你遇到点麻烦。”林晚的声音透过门板传来,依然温和,却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力量,“开门吧,我能帮你。”
鬼使神差地,苏瑾开了门。
林晚走进来,看了一眼满屋狼藉,眉头都没皱一下。她把雨伞靠在门边,从风衣口袋里取出手机,打了个电话。
“王院长,我是林晚。有个事麻烦您……对,我朋友,苏瑾律师,她前夫有严重的暴力倾向,现在出狱后又来骚扰……嗯,精神鉴定?我看了他当年的病历,确实有偏执型症状……对,强制治疗对大家都好……那就谢谢您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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