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照,顿时被吓一跳。
堂屋里站满了人。
准确来说,是挤满了人。那些人就像玉米棒子似的,满满当当,一个挨一个,全都直挺挺地站着,一动不动。他的火光照过去,照出一张张惨白的脸,眼珠子直勾勾地盯着他。
爷爷倒吸一口凉气,手已经摸到了腰间的符箓。
就在这时,那些人忽然动了。
不是冲上来,是齐刷刷地往后退,退到墙根,让出一条道来。道的尽头,站着一个四十来岁的妇人,系着围裙,手里端着盏油灯。
“客官,住店?”
那妇人开口说话,声音平平的,听不出喜怒。
爷爷这才看清楚,刚才那些人,不过是些木头架子,架子上披着衣裳,脸是画上去的——是些晒衣裳的架子,天黑看不清,把他吓一跳。
他松了口气,把洋火(火柴)装在口袋里。
“住店,还有空房没有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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