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!”妇人端着灯走过来。
“客官跟我来。”
她走在前面,爷爷跟在后面,顺着木楼梯上了二楼。
楼梯嘎吱嘎吱响,像是随时会散架似的。两边的墙上挂着一排排木牌子,上面写着字——爷爷瞟了一眼,全是些人名,什么“张阿狗”、“李三娘”、“王老幺”之类的。
“老板娘,你们这寨子……”他忍不住问。
“怎么家家户户都关门闭户的?”
妇人脚步顿了顿,没回头,只说了一句:“明日是二月初二。”
“二月初二怎么了?”
妇人没再说话,推开一间房门:“客官,就是这间了。一晚上两块钱,包早饭。”
爷爷往屋里瞅了瞅,房间不大,一张床,一张桌,一盏油灯,倒也干净。
“行!就这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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