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——
它打了个呵欠。
那动作慢条斯理,漫不经心,甚至带着几分慵懒的优雅。
它张开幼小的嘴,露出尚未长全却已初具锋芒的细密獠牙,打了个百无聊赖的呵欠。
打完,它低下头,将蛟首枕在自己的尾鳍上,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。
继续睡。
自始至终,它没有释放任何敌意,没有任何攻击或驱逐的意图。
它只是……不感兴趣。
这种毫无恶意的“不在意”,比任何拒绝都更令人挫败。
姜拂雪的精神力丝线悬在半空,进退维谷。
她怔怔地站在石台前,周身灵力因精神力过度消耗而有些紊乱,脚踝的银铃无力地垂着,不再作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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