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脸色比方才苍白了许多,额发被汗水濡湿,凌乱地贴在颊侧。
沉默,漫长的沉默。
终于,她垂下手臂,将那根耗尽心血凝出的精神力丝线,悄然散去了。
她对着墨玉蛟,轻轻弯了弯腰——那是御兽宗对尊贵灵兽的礼仪,无关成败,只有尊重。
然后转身。
她没有看任何人,径直走向惊痕。
白虎似乎感知到主人低落到了极点的心情,低低呜咽一声,用脑袋轻轻拱了拱她的手心。
姜拂雪没有说话,翻身上了虎背。
银铃再次响起,却没了来时的清脆与骄傲,显得有些沉闷。
她没有离开,也没有再看那石台一眼。
只是静默地端坐虎背之上,脊背笔挺,如同雪中傲然独立的寒梅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