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,不说了。这事我记下了,心里门儿清。春霞,快去烧点热水,再找条干净毛巾来,咱先给他擦擦药。”
吴春霞抽抽搭搭停下哭,鼻涕还挂在人中上。
张引娣这才转回身,盯着徐晋眼睛。
“说,工地在哪?街名,门牌,一个不落。”
“娘……咱们刚来这儿,人生地不熟的,别惹麻烦了。我知道您心疼我,可我真的怕……怕把您也牵扯进去。那边的人,手里有关系,兜里有钱,说话算数,咱们拿什么跟人家掰腕子?”
这年头,有些事儿吧,你攥得越紧,越容易崩断手指头。
攥得太久,骨头会硌得生疼,肌肉会僵成一块。
索性松开手,当它没影儿,反而活得久点。
吴春霞刚把搪瓷缸子递过来,里头还冒着热气。
水面上浮着几缕白汽,就听见屋里说话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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