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话像刀子一样,在记忆里反复切割。王雨握紧了拳头,指甲陷进掌心。
铃声响了。
不是手机,是电子厂里传来的刺耳电铃声,穿透了傍晚的喧嚣。紧接着,厂区大门缓缓打开,穿着统一蓝色工服的人群像开闸的洪水般涌了出来。
王雨猛地站起身,眼睛死死盯着门口。
女工们三五成群地走出来,大多年轻,二十岁上下,脸上带着一天工作后的疲惫和终于下班的解脱感。她们说笑着,抱怨着今天的产量,讨论着晚上吃什么,去哪里逛街。蓝色的工服在暮色中连成一片流动的海洋。
王雨的目光在人群中快速扫过。
不是她。
不是她。
还不是她。
心跳越来越快,喉咙发干。他往前走了几步,又强迫自己退回到树影里。现在不能让她看见,至少不能以这样的状态——穿着洗得发白的T恤,头发油腻,身上还带着华强北的灰尘和汗味。
然后,他看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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