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柠这一躺,躺了足足五日,才缓过一口气儿。
再次醒来时,胸口疼得要命。
她前胸后背都疼,坐不起身来,只能重新躺回床上,睁开沉重的眼皮,低眸看了一眼自己胸口上包扎得厚厚的纱布。
别说,两根白纱做成兔子耳朵的模样,包扎的形状挺可爱的。
也不知是不是宝蝉替她弄的,毕竟她最是手巧。
头顶纱帐摇曳,厚厚的床帏将她笼罩在床上。
只余一抹昏黄的柔光从缝隙中透进来。
她有些恍惚,一时间不知自己身在何方。
“宝……宝蝉。”
嗓子也是嘶哑的,喉咙里干得仿佛烧了一把火,又疼又痒。
一咳嗽,胸口便撕裂一样的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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